钱柜手游app平行世界:唤醒沉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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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贴的报纸显示的现在是2017年,家里却还是十几年前的用具。

是“母亲”的呼唤声把我从记忆中唤醒。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恐慌和不适,想方设法的给我说些小时候的事情来宽慰我。我认真的听着,思绪却是更乱了,因为此刻她说的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和我的童年,没有任何地方是一致的。

我的父亲,从年轻时就爱吃,胖胖的,啤酒肚像一颗大西瓜那么大。虽然早早的就有了白头发,可是他也总是那么精神,那么强壮,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清瘦。

这个家里所有的物件、摆设确实和十几年前如出一辙,可是仔细看那些物品的细节,却让我毛骨悚然。

还有我的父母,这个母亲的手背上,没有丁点伤疤的痕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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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之间,我还听见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也在呼唤我。

“……”

“好在,老天爷终于开眼了,”父亲说,“我们的女儿,战胜了恶魔,回来了。”

又抬头看了看“父亲”,“爸,以后烟少抽些,对肺不好。”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一直追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我会不会失忆了?从餐厅到现在发生的一切我都忘却了。可是父母为何要把我当怪物一般捆绑在这里,为何我唤了一声爸妈,他们会如此讶异的神色。

我被父亲的行为吓了一跳,惊慌地喊了一声爸爸。他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起身看着我,就像母亲一样,用十分讶异的眼神看我,眼眶逐渐通红。

是那个异时空的我,陨落了吗?谢谢你教会我珍惜,谢谢你提醒我有些事情失而再不复得。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话,珍惜现在,把握住这简单却得来不易的幸福。

常年在外工作奔波,我已经有两年多没有回家了。工作很忙,时常加班,连逢年过节,都腾不出时间。母亲打来电话,说要来看看我,我拗不过她,只好帮她订了机票,特意请了一天假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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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为什么和我,那么相像?”

我好像听见“父母”悲伤哭泣的声音,然后,声音越来越小,我渐渐陷入昏沉。

我觉得这是一个梦,也应该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吧。

母亲听见我对她说话,眼睛里更是盛满了讶异,似乎这是一件十分惊奇的事。

服务员送上来两杯我并没有点单的饮料,正当我疑惑的时候,走过来一个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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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面前那个和我相似的身影越来越淡,想要伸手去抓,却是一场空,只能着急的在心里呼喊。

“父母”焦急地喊着我的小名,“欢欢,醒来吧,醒来吧。”

我看了看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四处看看,可是身上的绳索捆得很紧,怎么也挣脱不开。我感到很害怕,便大声呼喊了几句妈妈。

还有那个水壶,有一次热水在火炉上烧着,母亲从门外洗完衣服进来,撞见年幼的我午睡醒来,正要去抱那水壶,吓得她赶忙扔下盆子冲过来,一手拉开我一手迅速的推开水壶,为此母亲的手背一直有一个被烫过的伤疤,那个水壶的侧面也摔了一个无法恢复的凹槽。

不是没有松过绑,好几次,看着女儿渐渐冷静下来,可怜兮兮的躺在那儿,两眼空洞,一动不动。母亲给她松了绑,可是她却掐了母亲的脖子,直到父亲赶回来,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母亲焦急地从门外走进来,面露惊讶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似的,后退了一步,用手捂住了嘴巴,眼里含着泪,手在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十分心疼,赶忙摇了摇头,“这不是你们的错。作为你们的女儿,我感到很抱歉,这些年拖累了你们,也没有尽过一次孝道。”

“我就是另一个空间里的你啊。再见了,祝你幸福。”说完,那团模糊的身影化成一个黑色的点,在远方消失不见。

就这样,时间长了,“我”受过的那些伤害渐渐被人遗忘,所有的苦难烟消云散,众人脸上同情的神色也逐渐消散。唯一被挂念的,便是这个危险的疯子什么时候会被送去精神病院,否则哪天跑出来伤害了他们该怎么办。

“我”和雪儿在那附近玩时碰见了他,被他花言巧语骗去了那栋废弃的房屋里。

刚把杯子放下,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便昏了过去。

我在心里设想过千万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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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下心来细细辨认,我此刻躺着的这张窄小的木床,床边朱红色破旧的床头柜,正前方那台黑白电视机,还有炉火上正在烧水的那把生了绿锈的铝水壶,甚至床尾的那台落了灰的风扇,都是如此熟悉。

虽然害怕,但是见到母亲,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只是母亲的反应让我感到奇怪和不安。“妈,这是怎么了,我们刚刚不是还在餐厅吃饭,怎么突然回到了这里,这儿不是很多年前就已经拆迁了吗?”

“母亲”哽咽了一会,对我说,“妈妈对不起你,小时候没有看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没有尽到当母亲的责任。”

“谢谢,谢谢你帮我完成生前最后的心愿。你很幸运,和我的人生完全不一样,希望你能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祝福你。”

“这我可忘不了,我要记一辈子的。”

“小姐,今天店庆,这两杯饮料免费赠送。”说完对我微笑着示意,我点了点头说谢谢,他便离开了。

从机场打车到家,已经很是疲惫,母亲却执意要出门买菜做饭。我嫌累又浪费时间,自作主张打电话给就近的餐厅定了位置,母亲这才作罢。

我试图打断她,直到她提起为何会把我捆绑在床上,一捆就是十几年。

她这才回过神,突然泪如泉涌,也顾不上擦泪,赶忙走过来解开我身上捆着的绳索,还不停地问我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完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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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为灵魂摆渡展开脑洞系列文,想要了解欧阳序宗,请点击灵魂摆渡之青丝篇)

我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的说。“妈,今年我会早点回家过年。”

“父母”担忧的脸慢慢转变得欣喜,眼角的皱纹被笑容夹成一条长长的线。这个幸福,他们等了太久,好在,终于等到了。

“哎呀妈,那么久的事情你怎么还还记得那么清楚,我小时候那些糗的事情您就贵人多忘事赶紧忘了吧。”

一次次被虐待,侵犯,目睹雪儿在自己面前悲惨的死去,这一切,都不是那个年纪可以承受的。

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又十分熟悉,让我焦虑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你呀,终于想起你这个妈了。”说完笑笑的摸了摸我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

这不正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家吗?只是很多年前爸妈就在市里买了房子,在我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搬离了这里,我也转去了市里的学校,再后来这儿被拆迁,我们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起床热了粥,母亲这时也醒了。我看出她藏进笑意里的担心,她说起我在餐厅喝下的那杯酒精度不低的赠品饮料,没想到我喝完就醉倒了,吓得母亲差点拨了120,人家老板只好带着歉意帮忙把我送回来。

“妈妈还要回去照顾奶奶,也还要回去上班呢。你呀,工作起来不要命似的,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胃不好尽量自己做饭,不要老吃外面街上的,不卫生。还有,我也不想待太久耽误你工作,唠唠叨叨的还怕惹你心烦。”

那台黑白电视机的调频旋转按钮,分明在我6岁,也就是1999年的时候就已经弄丢了,再也没有找到,为此母亲还把我胖揍一顿,后来是父亲用了其他东西代替,修好了那个旋钮。可是现如今,那个被我弄丢了的旋钮,却好端端的安在那台电视机上。

不对啊,我的母亲,明明有一头浓密的黑发,发尾熨烫成好看的卷,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会化着我教过她的显得年轻的精致妆容,会穿着时尚漂亮的裙子,总是年轻的模样。

这一觉,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却唤醒了藏匿在我心底,最深的秘密。

那家精神病院父母去看过,只是待了一小会,便再受不住。父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劝说自己,把女儿送去那样的地方受罪,说是治病,不过是恐怖的监狱和撒手放逐罢了。

我看着玻璃杯里澄澈的淡粉色液体,底下沉淀着的金色果浆很是诱人。低头一闻,异样的香甜气味便溢散出来,充斥着我的鼻腔。倒是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饮料,我好奇地端起杯子,尝了一口,味道不错,正好口渴,便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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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把“我”送去了医院,除了身体上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创伤,内心的伤害更大。

为了坚持给女儿治病,家里早就一穷二白,只剩下这间住了二十多年的破瓦房。

可是现在,那个水壶除了有些锈迹斑斑,却完好无损的放在火炉上。

餐厅的阳台上,欧阳序宗坐在沙发上,面前剩下一杯客人留下的淡粉色饮料。一颗流星擦肩而过,他未曾抬头,却对着旁边空着的座位淡淡说道,你终于来了。

过了好几天,等到大人和警察找到那里,抓住罪犯,雪儿的尸体已经被逃犯埋去了山顶,被挖出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雪儿的父母一度伤心到昏厥。而小小的“我”,就那么蜷缩在房屋的小角落里,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我会不会穿越了?撞进了时空的漩涡,回到了小时候,然后说漏了什么,被当成怪物捆绑在这里。

我自己的母亲也在轻声地呼唤我,“欢欢,快醒醒。”

那么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两个和我父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谁?

后来的事情,“母亲”含着泪说的很隐晦,我隐约也猜到了一些,心里无比沉重。

看她似乎有些走神,我又疑惑的轻声唤了一声,“妈?”

我一直以为母亲还年轻,却原来是我太粗心大意。

前没有在意,现在却发现这个母亲眼角的褶皱那么明显,皱巴巴的皮肤没有一丝光泽和红润,两鬓的头发花白,被想方设法的隐藏在为数不多的黑头发下面。还有这个父亲,清瘦而苍老。

我实在猜不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前一秒还和母亲在餐厅安静和谐的吃饭,喝下那杯饮料之后醒来就突然到了这里。

就这样,“我”疯了,每天都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见人就咬,看见利器便会拿起来冲着有人的地方胡乱砍去。

窗外,一颗璀璨的流星一闪而过,划破天际。

我抱了抱“母亲”,“对不起,女儿让你们操心了。”

那年“我”8岁,尤其喜欢和同学胡雪在县医院的后山玩。胡雪的父母是县医院的医生,我们时常在放学以后去那片山头踏青玩耍,家长并不觉得小县城能有什么危险,可是唯独那一次出了事。

看着昔日和善的邻居因为“我”的存在一个个变得狰狞而咄咄逼人,为了堵住旁人的嘴,也为了女儿不再受到二次伤害,他们只好把孩子捆绑在那张,曾经全是家庭的爱和温情的木床上。

“父亲”在床边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抽着烟,一支接着一支。

我抱了抱母亲的脖颈,我们都还活的好好的,什么都没变,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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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看见父亲走进来。他看着和我相拥而泣的母亲,一向性格很好的他突然发起脾气来。“你怎么把她解开了?你在干什么!”说完怒冲冲的跑过来,拿起地上的绳索就要把我再次捆上。

母亲这才露出了难得的灿烂笑容。

我给母亲盛了一晚热腾腾的粥,想起母亲第二天就要回程,有些不舍。

“妈,要不陪我多住几天再回去吧。”

我又一次从昏睡中醒来,眼前是那间熟悉的公司公寓。母亲躺在我身旁睡着,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一碗凉了的粥和白开水。

和母亲坐在餐厅吃饭,她看着我,嘘寒问暖,也问了许多家长里短的问题。我很不喜欢聊这些话题,几次想要打断她,但是看着母亲因为长途跋涉有些疲惫的脸,终是不忍心。

我看着面前的“母亲”喜极而泣,眼角湿润,她好像除了苍老一些,并没有哪儿和我的母亲有什么不同。

“好啊,到时候我让你爸煮你最爱吃的啤酒鸭,还有红烧鱼,不放香菜。哈哈,记得你小时候,因为红烧鱼放了香菜还躲起来哭了好久,谁劝都不听,绝食不肯吃饭呢。”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张窄窄小小的木床上。恐惧感袭来,我想起昏睡前喝下的那杯饮料。

楔子

就在这时,那阵强烈的晕眩感又一次袭来。我捂住头,使劲摇了摇,晕眩的感觉却是更加强烈。迷糊之间,我听见好几个声音在耳畔盘旋。

我想起那一个梦,看了一眼母亲还未苍老的脸,原来眼角也有细细的皱纹,散开的头发发根处也藏匿着一簇银白。

可是这些可能性又一一被我否决。之前因为恐惧和焦虑一直没有仔细查看,这会冷静下来,认真思考之后,才发现整件事情的蹊跷之处。

整理好行李,休息了一会便换上衣服出门了。

外省被通缉的一个虐童逃犯逃到了县里,为了躲避抓捕一直藏在医院后山一栋废弃的房子里。

“才不会,我就喜欢听你这么唠唠叨叨的,你不在身边,听不到你的唠叨,我可不习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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