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黄粱——辛十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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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话的狸猫精

(网易云电台节目稿 电台:@开心易晓实)

最近好多朋友不开心啊,说实话,我不太会安慰人,那如果你情绪低落,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迎来了第二期节目,本期故事来自蒲松龄老先生聊斋志异中一篇目,最近读书觉得很有趣,好东西当然要和大家分享了,原文为文言,顺应时代,我们用当下通俗易懂的语言来给大家讲述这一与众不同最时尚的狐仙《辛十四娘》。为准确原意,据原文翻译,参考前人文献,水平有限,各位听众多多包涵。

话说~

1.初见惊艳

明朝武总朱厚照年间,河北邯郸有位秀才,姓冯,年少轻狂,喜欢喝酒。某日天刚亮出门,偶遇一少女,一袭红衣,姣好面庞。身旁跟个小丫鬟(后文还会出现),二人行色匆忙,露水粘襟。冯生悄悄地爱上了这位姑娘(有点见色起意的意思哈~)。天色渐晚酒醉回家,路旁有荒废了很久的寺院,有女子从中出来,竟是早上的美少女。忽然看到冯生走来,立马转身回避。冯生暗想,美少女为什么在寺庙?把驴子,门上拴好,推门进庙查看。寺内断壁残垣,石阶上尽是苔痕。在院中彷徨时,一位衣着整洁须发斑白的老者现身,问道:“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冯生答:“偶然路过古寺,想要一睹风采。您又是为何到此?”老人说:“我居无定所,暂借此地安顿全家老小。今天既有贵客降临,咱以茶代酒,整点。”请冯到大殿后院,石径整洁明亮,园中没有荆棘杂草。进屋,窗帘床帏香气逼人。坐定后,互通姓名,老人说:“老叟姓辛。”冯生于是趁醉问:“听说家有姑娘,待字闺中,小生自不量力愿做姑爷。”辛笑着说:“请允许我与老伴商量一下。”冯生当即要了纸笔赋诗一首(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千金觅玉杵,殷勤手自将。云英如有意,亲为捣元霜。”(典故见《传奇·裴pei航》)老者笑着把诗递给仆人。不久,有婢女到老人耳边说了句话。老人起身,请冯稍等,拉开帷幕进去了。隐约听到说了几句话,马上老人就出来了。冯生以为肯定是事成了,但辛只是坐下和冯生闲聊。冯生忍不住焦急的心情,问道:“不知道您二老商量结果是什么,还希望您为我解答心中疑惑。”辛说:“公子您是出类拔萃的人物,我们很欣赏。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不好说啊。”冯生再次请老人明说。辛翁说:“我有19个女儿,12个出嫁了。孩子的亲事全由内人操办,我说了不算。”(实为推辞)冯生说:“我只想迎娶您家早上带丫鬟披露而行的那位美丽姑娘。”老人不说话了,相坐无言,很尴尬。听到里屋有女子软语,冯趁醉拉开帷幕说:“既然不能得到姑娘,应当让我见一面消除我的遗憾啊。”听到门帘晃动,大家都站在原地相顾愕然,果然屋内有红衣少女,衣袖摇摆,发髻整洁,身材婷婷。看到冯进了内屋,大家都很慌张,老人生气了,让家奴把冯扥出去。

2.舅奶做媒

酒劲上涌,冯生倒在荆棘丛中。砖头瓦块乱如雨下。好在没打到身上。冯生躺着蠕动时,听到自己的驴子在路边吃草,于是强撑起来骑上驴子,踉踉跄跄向前走去。夜色迷惘,竟走到了山涧谷底,狼嚎鹰鸣使人听来不寒而栗,环顾四周,不知所以。树林远方灯火摇曳,想来定时有村庄,快驴加鞭前去投奔。到处看,是一大户人家,用鞭子敲敲门,里面有人问:“谁呀,半夜了?”冯回复山中迷路,守门人说等着,我去通报主人。冯生抻着脖子候在门口。突然听得锁响,门开,来一位壮丁把驴牵走安顿。冯生进去看,富丽堂皇,大堂点起灯,坐了一会。有位妇人出来问来者姓氏。冯生告知妇人。片刻之后,几位侍女扶着一位老妇人出来,说:郡君到了(四品以上妻母)。冯从座上站定,整理衣服将要行礼。老妇摆摆手让他坐下,对他说:“你莫非是冯云的孙子?”冯说是。老妇说:我是你舅奶啊,年岁大了,骨肉远离,渐渐不识。冯说:“年少时爹爹去世,所以父系亲友,十之八九不相识,一直也没有拜会省亲,还请您明示。”老妇说:“到时候你自然知道。”于是冯也不敢再追问,坐着思忖。老妇说:“甥孙怎么半夜来到这荒郊野岭?”冯开始吹自己胆量过人,把所经历一一陈述。老妇笑着说:“这么大的好事,怎么这野狐狸自视甚高不答应?况且甥孙是有名望的人,不会辱没亲戚。甥孙别担心,这事舅奶给你办。”冯连连称谢。老妇对着下人说:“我怎么不知道辛家姑娘生得如此周正?”侍女答:“他家有19个姑娘,都翩然靓丽各有特色,不知道冯公子所看上排行第几?”冯说:“年龄大概15岁左右。”侍女说:“这是十四娘。三月时候,曾经和她的母亲一同来给郡君您老人家祝寿,您老人家怎么忘记了?”老妇笑着说:“是不是穿着刻有莲花里面填充香粉的高跟鞋,蒙着面纱的小姑娘?”侍女答:“正是。”老妇说:“这小妮子倒是别出心裁,灵巧讨人喜欢。想来果然是身心美好,甥孙没有看走眼。”随即对侍女说:“可以派小猫精去把她叫来。”侍女应允。走了不一会,进来说:“辛家十四娘,到!”即见红衣女子,看见老妇俯身便拜,老妇拽住十四娘说:“你将成为我甥孙媳妇儿,别行奴婢的礼节。”十四娘于是起身,身材姣好,红袖低垂,老太太顺了顺她鬓角的头发,摸着她的耳环说:“小十四啊,最近在家都干什么啊?”十四娘柔声答:“闲来无事只是做些女红。”一回头,看到了冯生,害羞间眼神躲闪。老太太说:“这是我的甥孙,一心想与你结为连理,怎么让他迷路在山谷,四处流窜呢。”十四娘低头无言。老太太说:“叫你来没别的事情,想为我的甥孙做媒而已。”十四娘只是默默。老妇命人收拾床铺被褥,当即要为甥孙办了亲事。十四娘不好意思,说:“我要回去告诉父母。”老妇说:“我为你做媒,有什么毛病?”十四娘说:“郡君的命令,父母自然不敢违背。然而婚姻大事如此草率,奴婢宁死不从。”老妇笑了:“小女子却意志坚定,有主见,不愧是我甥孙媳妇!”于是从十四娘头上拔了一朵金花,给冯生,嘱咐他收好。让他回家查老黄历,定下良辰吉日。这才派侍女把十四娘送了回去。听得远处金鸡唱响,让人牵驴送冯生出门。冯才走出几步外,猛然回头看,村庄房屋已经不见,只有高大的松树楸树遮蔽着坟冢而已。定定的想了一会,幡然醒悟,这是薛尚书的墓地。薛是奶奶的弟弟,所以老妇称是舅奶。心里明白这是遇到了鬼,然而还是想不通十四娘是什么人。读书人一声长叹回家去,查黄历随便选了个日子等待着。因为心里想着鬼话难信,又去了次寺院,看到庙宇大殿满目荒凉。问住在附近的老乡,说庙里经常能看到有狐狸之类的。冯生心想:“如果能得到美人,就算是狐狸也好啊。”到了选定的日子,打扫屋舍,清洁路途,让仆人们轮流守着远方可有佳人。半夜了还是很安静,冯生已经不抱希望了。突然,门外突然很嘈杂。(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又惊又喜,踏拉着鞋就出门看,大红花轿已经停驻在院中,两个丫鬟扶着十四娘坐新房中,也没有什么嫁妆,只有两个长胡子奴仆扛了一个大如水缸的存钱罐,从肩膀卸下放在屋子一角。冯喜得美女,并不在意十四娘的身世。问十四娘:“老太太不过是死去的鬼,媳妇你为什么对她如此谦卑?”十四娘说:“薛尚书很忙不常在家。你没见到,所以不知原委。薛尚书现在是五城巡察官,方圆百里鬼狐都要听从他的差遣。”冯生没忘记舅奶做媒的恩情,第二天,就前往薛尚书的墓地祭拜,回家,看到两个侍女拿着纹有贝壳花纹的丝织品(锦官城出品必属精品),放在桌上就走了。冯告诉十四娘,十四娘看了说:“这是郡君的贺礼。”

3.微言 祸端

县里有位信访局楚局长的公子,与冯生小时候是同学,一起玩耍。听说冯娶了个狐狸老婆,送来美食庆祝,进屋把酒言欢。过了几天,又派人送邀请函招冯生喝酒。十四娘听了,对冯生说:“楚公子来时,我从窗缝看,这人猴眼鹰鼻,机深多疑,不可以和他长期相处,最好别去赴宴。”冯答应了下来。转天,楚公子造访,责问冯怎么不去赴约,并且拿出了自己新的文章。冯生评价文章时多有讥讽嘲笑,楚公子面子挂不住,闹的不欢而散。冯回头把这件事当做笑料和十四娘说。十四娘听了面色惨淡,说:“楚公子性似豺狼,经不得玩笑!(子,竖子之意)你不听我劝,将会酿成灾难!”冯笑着向十四娘谢罪。后来和楚公子在一起就恭维谈笑,渐释前嫌。恰逢省考,楚公子拔得头筹,冯生屈居第二。楚公子沾沾自喜,派使者来邀请冯生喝酒。冯生推辞,多次派人来请最后还是应邀前去。到了才知原是楚公子生日,大堂中宾朋满座,宴席极尽奢华。此时楚公子拿出取得第一的文章给冯生看。在场亲朋好友都争相赞赏。喝了几轮,伶人奏乐活跃气氛,载歌载舞,觥筹交错,大家都情绪高涨,这时楚公子突然和冯生说:“谚语说‘场中莫论文’今天才知这是假的。小弟今天之所以高出您,是因为这八股起处寥寥数语,意深隽永,略高一筹而已啊~”楚公子说罢,在场的没有不称赞的。冯生喝多了不能忍辱,大笑哈哈哈,说:“您到今天,还以为拿了第一是由于文章写得好?!”(拼爹啊)冯生说完,一座皆惊。楚公子忿忿气的说不出话。客人渐渐离席,冯生也趁机跑了。酒醒幡然悔悟,以此事告诉十四娘。十四娘面有愁容说:“你呀你,真是耍小聪明的乡巴佬!瞧不起人的态度,面对君子使自身德行缺失,要是面对小人使自身性命难保。你的灾祸就在眼前!我不忍心看到你流离落魄,请允许我从此离开你吧。”冯生听了十四娘的话,害怕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十四娘说:“要是想让我陪在你身边,咱们说好,从今起谢绝应酬,不再饮酒醉。(饮酒之错只是表面)”冯生全部答应,且示意以后不会了。十四娘勤俭持家,落落大方,每天专心纺织赚钱养家。有时回娘家,晚上就回来了。又会投资做生意。每每赚钱就放到大储钱罐里。每天关着大门,有来拜访的就吩咐老仆推辞应酬。

4.一语成谶

一天,楚公子的使者又送邀请函来,十四娘把邀请函烧了,不让冯生知道。第二天,冯生出门参加葬礼,在葬礼上遇到了楚公子,拽着胳膊苦苦相邀。冯生推脱有事,楚公子让马夫牵着冯生的马,推着冯生走。到了家,立刻命令仆人准备菜肴,冯生继续推脱很想离开。楚公子差点(差点...命中的劫)没拦住,让家中乐姬弹古筝取乐。冯生本来就是浪子,加上这么久一直在家闲着,觉得心烦意闷,这忽然畅饮,顿时起了兴致,再没有离开的念头。于是,又喝多了,倒在席上。楚公子有妻子阮氏,性格彪悍又易嫉妒,家里侍女都不敢化妆。几天前,一个丫鬟进入了楚公子的书房,(嘿嘿嘿)被阮氏抓个正着,用木棍打击头部,脑袋开裂当场毙命。冯生嘲讽的事,楚公子一直换恨在心,日思夜想如何报复,于是就有了诬告冯生醉酒行凶这一计。趁着冯生喝醉熟睡,把尸体扛到卧室,关上门悄悄离去。冯生五更酒醒,才感觉自己趴在桌子上,起身想上床上睡,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缠绕阻绊自己的步伐。用手一摸,是个人。以为是楚公子派婢女漫漫长夜作为陪伴。踢了踢,僵住没有动静。非常惊骇,推门求救,楚公子家仆人全醒了,点灯,看见侍女尸体,愤怒的抓住冯生闹作一团。楚公子来了,验了验尸体,说是冯生先奸后杀,执意送往公安机关处理。转天,十四娘才知道,潸然泪下:“早就知道会有今天!”于是每天送钱给冯生供其在狱中使用。冯生见了市长,伸冤未果(各中关系不好讲,人证物证俱在,无法可说),每天严刑拷打,以致皮开肉绽。十四娘亲自探监,冯生见到十四娘,悲从中来,凝噎无语。十四娘知道圈套坐实,劝冯生先屈招,免得酷刑伤及身体。冯生哭着答应。十四娘来去狱中尽用障眼法,守卫近在咫尺却不能见。回家后哀叹惋惜,把侍女全部遣散,自己住了几天,又托媒婆买下一良家女子,叫做禄儿,年纪15,6岁,长得蛮漂亮,与之同吃同住,对禄儿的关爱异于一般的婢女。冯生已经俯首认罪失手杀了人,判决绞刑,老仆得到消息回来泣不成声。十四娘听闻消息仿佛并不在意。快到了秋后问斩的日子,十四娘才惶惶不安,白天出去晚上回来步履不停。每次一个人的时候默默呜咽,废寝忘食。有一天,下午三、五点钟,狐狸丫鬟忽然来了。十四娘猛然起身,牵着丫鬟到没人处说话。谈话出来之后笑容满面,像平时一样安顿家中的大小事宜。第二天,老仆到监狱探监,冯生说给我媳妇捎个话,这次怕是要真的永别了。老仆回家和十四娘说了临终遗言。十四娘随便应付,也不难过看不出一点恻隐之心,仍旧安然。家里上下老小偷偷议论女主人的心怎么这般残忍。忽然间街上盛传:“信访局楚局长下台了,山西特派员奉中央指示查办冯生的案子。”老仆听得消息,回家开心的告诉冯母。十四娘也很高兴,马上派老仆进局子探望,此时冯生已经出狱,自由身与老仆相见悲喜交加。原来在不久之前,楚公子被抓,一经审问,个中原委尽已知晓。冯生立马被无罪释放回家。回家见到十四娘,泫然涕泪,十四娘也相对悲慨,夫妇二人悲伤过后庆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然而冯生依旧不知道自己的冤情何以得到中央特查。十四娘笑着指了指狐狸丫鬟:“这位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冯生吃惊的问何出此言。原来,不久前十四娘派狐狸丫鬟进京想告御状,为冯生诉说冤情。丫鬟到了北京,紫禁城内有守护神不许入内,丫鬟只得在护城河附近徘徊,好几个月也没能进宫,丫鬟怕误了事,想着回来再做打算,忽然听闻皇上将要去往山西大同,丫鬟就预先到大同伪装为落魄的青楼女子,皇上到了烟花地,非常喜欢狐狸丫鬟。但觉丫鬟不像是风尘中人,丫鬟于是垂头哭泣。(开始表演)皇上问:“你有什么冤屈愁苦?”丫鬟说:“奴家本是邯郸人,冯秀才的女儿。父亲因为被人诬陷收监将要处死,我也身不由己被卖到青楼。”皇上听后觉凄惨可怜,赏赐给她黄金百两。在将要离开的时候,仔细的询问了该事的本末缘由,用纸笔记下涉案人员姓名,且说愿意招丫鬟进宫为妃,共享荣华富贵。丫鬟说:“不求酒肉华服,但愿父女团聚。”皇上听后,点了点头对其孝心表示肯定,这才离去。丫鬟把这一路经历告诉了冯生。冯生听后眼中含泪,急忙拜谢。

5.再见人间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一天,十四娘忽然对冯生说:“奴家如果不是因为和你情缘牵绊,哪里会有这许多烦恼?丈夫你被抓捕时,奴家来往于亲戚眷属之间希望有人能够伸以援手,然而并没有,并没有哪怕是一个人为我们想一点点。当时的辛酸苦衷,真的是无以言表。现在我看这世间越来越有厌离之心。我已经为您寻得了良人,我们可以就此别过了。”冯生听了之后,哭着跪在地上不起来。十四娘这才不提此事。晚上派禄儿侍奉冯生就寝,冯生拒绝不同意。转天早上看十四娘,面容无光;过了一个月,渐渐衰老了;半年时间里,十四娘竟然神色黯然,憔悴的如同村中老妇。冯生敬爱十四娘,对她殷勤爱意不减。十四娘忽然又说离别之事:“丈夫你已经有了美丽的伴侣,留我一个丑陋的老太婆有什么意义?”冯生又像之前那样哭了一通。又过一个月,十四娘暴病,饮食也断绝了,身体虚弱躺在床上。冯生照顾她喝汤吃药,像是恭养父母一般。巫术,医药都不起作用,竟忽然死去。冯生悲痛欲绝。用丫鬟受皇上赏赐的黄金为十四娘办丧事。过了几天事办妥了之后,丫鬟也走了,冯生这才把禄儿纳入。过了一年,生了一个儿子,然而几年家中收入不好,家也就渐渐衰落。冯生与禄儿两人忧愁,相对无计。忽然想起在屋中一角的存钱罐,从前经常见十四娘向其中存钱,不知还在不在。走近,看到豆豉盆,盐罐子,堆满了屋角。一件一件挪开杂物,用筷子伸到存钱罐里面探,竟然伸不进去。把存钱罐打碎,金银钱财流了一地。因为十四娘存的财宝,家中生活突然非常充裕。后来老仆去华山,遇到了十四娘,骑着一匹青骡子,丫鬟骑着驴子跟随,十四娘问:“他还好么?”且又说道:“告诉你家主人,我已经脱离人间,得道成仙。”说罢,消失不见。

6.先生评注:

“读书人出口轻狂,为君子所惜福薄。我曾不顾众意,说此事(因言获罪)冤屈,已经算是十分迂腐的观点了。然而为什么不从自身做起,端正身口意,做一个堂堂君子,趋吉避凶而不是迷信命运呢?像冯生一样,一句话的事,差点酿成杀身之祸,如果不是家中有仙人,又怎么能够从牢狱中解脱,重新活在世上呢?此事实在是足以让诸位引以为戒啊!”

7.小生拙见:

“蒲老先生把文章定名为辛十四娘,但结尾点评却是从冯生的角度出发,可能是想给后人留下一个解读的空间吧。一千个人一千个哈姆雷特,十个人十个辛十四娘哈哈。

我的关注点更多在十四娘身上,一开始辛翁推脱,定是十四娘自己的眼光及家中都没有看中我们的冯生同学。而后被郡君所逼,也就从了安排,嫁出之后她只是在完成自己为人妻子的本分,后劝谏夫君,整顿家门,都体现了她美丽面容下的智慧。拯救丈夫于危难,镇定与有序,更显得大气。可以看到的是在生活中,她对冯生也产生了感情,故才有后续的为救丈夫,至损眠食。但在看尽人间冷暖后,请辞。可能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吧,星星和我聊天的时候说到过,这故事里主人公常说你我缘分尽了,于是就消失不见。若不是生死大限,哪里有什么缘分尽了,不过是我已经不再喜欢你了而已。故事中主人公冯生大概也是伤透了十四娘的心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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